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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是一个离线的AI”——一淼AI创新工作室主理人李一淼

  发布于2026-05-01 阅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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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应该让我们变成更好的自己。”

一提起AI,讨论往往围绕着模型、算力、编程和产业效率展开。然而,当AI开始能对话、能创作、能陪伴,甚至能帮我们梳理记忆时,它的意义就超越了纯粹的技术范畴,触及了更本质的人文命题。

本期《原点Talk》,我们对话了一淼AI创新工作室主理人李一淼。她的履历颇为跨界:曾是文旅规划设计师,深耕过景观设计、生态规划与城市更新;也在教育领域教授过人文地理、历史和英语。如今,她将自己的方向锚定为“AI人文创新教育”。

从景观到文旅,从教育到AI创作,再到口述家族史,这些路径看似分散,实则指向同一个核心:人如何在空间、时间与关系的网络中找到自己的坐标。景观关乎人与空间的对话,教育关乎人与人的连接,口述史关乎代际间的记忆传承。而AI,恰恰成了她重新串联这一切的线索与工具。

在她看来,AI带来了创作工具的平权,大幅降低了普通人表达、记录与创造的门槛。但技术的目的绝非替代人的思考、情感与体验,而是帮助人更好地回归自身,并重建与他人、社区乃至世界的真切连接。

她有一个生动的比喻:每个人都是一个“离线的AI”。我们独特的经历、家庭、记忆与生命体验,构成了世上绝无仅有的数据集。当外在的职业标签在AI时代被逐渐抹平,向内探寻自我的意义就变得尤为关键。这或许正是“见自我、见众生、见天地”的现代注脚。


【以下为本次访谈的精选内容。】

跨界之路:从空间设计到人文教育

高飞:欢迎大家收看本期《原点Talk》。今天我们请到了一淼AI创新工作室主理人李一淼。你的经历很跨界,有景观,有教育,也有家族文化传承相关的内容。如果让你对外介绍自己,你会怎么描述?

李一淼:我会介绍自己曾经是文旅规划设计师,现在是AI人文创新教育的老师。

高飞:你最早学的是景观规划,当时为什么选择这个专业?

李一淼:现在回头看,选择景观专业有种“冥冥注定”的感觉。当年填报志愿,我其实在计算机和景观之间犹豫过。作为一名理科生,我发现景观几乎是理科专业中最偏艺术和人文的方向。我母亲曾在北京林业大学进修,她告诉我,学这个专业的人每天背着画夹去写生。后来我仔细看了课程表,植物、艺术、建筑、绘画……全是我感兴趣的内容。所以,这个选择完全出自内心所向。

高飞:当时学理科是更主流的选择,但你骨子里其实更喜欢艺术和人文。家里支持你这个决定吗?

李一淼:我人生中所有重大决定,基本都是自己做出的。我的性格比较自主,父母也很开明,他们总是在一旁支持,从不把他们的想法强加给我。

高飞:真正学了景观之后,和你当时报考时想象的一样吗?

李一淼:确实是我喜欢的方向。本科四年在北林,后来去美国继续深造,那几年过得很开心,因为每天都在做热爱的事情。

高飞:后来你去美国读研究生,方向有什么变化?

李一淼:起初在佛罗里达大学读景观建筑,后来奥本大学提供了全额奖学金,我便转了过去。美国的景观理念更偏向生态规划,他们非常看重生态系统——不仅仅是把空间设计得美观,更要思考如何让场地融入更大的生态网络,甚至修复它。

高飞:很多人可能不太清楚景观设计和生态设计的区别。能不能举个例子?

李一淼:狭义的景观设计,比如设计一个公园、校园或居住区的公共空间,通过植物、材料和空间组织,让它更舒适、更美观,满足人的功能和审美需求。

生态设计则看得更长远、更系统。举个例子,我研究生时期做过一个课题,关于美国沃尔玛旧址的再利用。美国很多沃尔玛店铺的生命周期大约30到40年,之后可能因社区变迁而搬迁或关闭。那么,留下的场地如何处理?

当时我所在的社区和沃尔玛之间隔着一条高速公路,不仅割裂了社区,也破坏了原有的生态环境。于是我就思考,如何通过景观和生态设计,重新连接这两个社区?沃尔玛搬走后,遗留的场地又如何与周边融合?

我的理念是“让大自然做工”。先为场地设计一个基础框架,比如在水泥地上切割出缝隙,让植物、杂草、雨水在时间的长河中慢慢发挥作用,逐渐分解水泥,最终演化成一个既适合人活动、也具备生态功能的场地。

高飞:用自然的力量去疏解原来的人工痕迹。

李一淼:没错。景观是一个非常综合的学科,它处理的是外部空间环境。建筑更关注本体,城市规划着眼于整体结构,而景观则需要同时学习建筑、规划、植物和自然系统。俞孔坚老师提出的“海绵城市”理念就是个好例子。过去修建泄洪渠,大多采用工业化思维,用水泥封住河道和两岸。但在景观设计师眼中,完全可以利用植物、生态驳岸和可持续材料,让它在泄洪的同时,也能成为游憩空间、自然景观和动植物的栖息地。

高飞:从只考虑效率,转变为同时兼顾人、自然和生态系统。后来你在西雅图工作了一段时间,为什么选择回国?

李一淼:美国的景观行业已经非常成熟,我在那边参与的多是篮球场、大学校园等规模相对较小的项目。而当时的中国正处于建设高峰期,有很多大型项目涌现。从专业发展角度看,当时国内的机会更多,空间更大;美国则提供了更稳定的职业路径。

高飞:回国后又做了几年景观设计,后来为什么会出来创业?

李一淼:2015年,我开始了第一次创业。契机是当时一位客户给了一个比较大的项目,我就顺势独立了。那时也正赶上“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浪潮。在大公司做设计,项目规模虽大,但多是公共或地产项目,比如居住区、公园等,创意空间有限,更像高效运转的生产线。而我个人创造力比较强,像文旅这类项目更需要想象力和创意,所以创业后我从文旅项目切入,这更符合我的兴趣和特长。

高飞:从设计师转变为创业者,感觉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李一淼:最大的变化是要自我管理,并且需要处理大量设计以外的事务。至少一半的时间无法专注于设计本身,而是要沟通甲方、跑现场、招聘、管理项目进度。但当时的感受是“忙并快乐着”,因为这一切都是在为自己做事。

高飞:后来进入教育领域,这个转变又是如何发生的?

李一淼:孩子出生后,我的重心更多转向了家庭和教育,也兼职做了一些相关的工作。疫情期间,文旅项目减少,我便兼职担任英语老师和AP教师,教授人文地理和英语。实际上,景观本身就需要人文地理知识,做文旅更需要理解一个地方的地理条件与人文内涵。所以,地理和人文一直是我职业中一条隐含的线索。

AI作为杠杆:释放创意与连接社区

高飞:中国人非常重视教育,你认为怎样才能让学习既实用,又能激发孩子的兴趣?

李一淼:我的教育经历和多数老师不太一样,带大班课较少,主要是一对一教学。如果资源允许,一对一无疑是效果最好的方式。因为它极具针对性,也更容易建立亦师亦友、教学相长的关系。当然,一对一的成本很高。而AI时代的到来,让普通人享受“类一对一教育”成为了可能。与工业时代的班课模式相比,AI能释放每个人自主学习的潜力。当然,最理想的状况是AI工具与真人老师的引导陪伴相结合。

高飞:AI时代来临后,对你的工作产生了哪些具体影响?

李一淼:我算是国内最早一批使用AI生图的设计师。在做文旅规划前期策划时,经常需要将创意视觉化。行业过去的做法是找“意向图”——比如国外某个已建成的农场、树屋或广场,把照片放进方案里再加文字说明。但问题在于,这些图是别人的项目,与你的场地未必融合,也难以完全体现你的独特创意。

如果在策划初期就建造三维模型、绘制效果图,成本和工作量又太高。AI生图出现后,它能迅速将我脑中的创意生成一张质量不错的图片,直接替代传统的意向图,这对我的工作帮助非常直接。2021年我用Stable Diffusion生成图片,有一次简单设计了一个树屋概念,用AI生成效果图发到朋友圈,很多人问“这个项目在哪儿”,没人意识到那是AI生成的。

高飞:你认为用AI生图,最关键的经验是什么?很多人感觉像在“抽卡”,总是得不到想要的结果。

李一淼:这背后依然需要设计师的经验。我能生成相对精准的图片,是因为我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么。我通常会先确定基本的建筑体块和布局,知道建筑和植物的位置关系,做一个粗略的草图,再将这个“骨架”交给AI,让它在此基础上优化和美化。在我的AI设计课上,最终出图效果最好的,往往还是有设计或规划功底的人。大众虽然获得了工具自由,但专业人士与非专业人士之间,差距依然在于对设计语言和经验的深层理解。

高飞:后来你是如何从AI生图,发展到开设AI创作课程和研学工作坊的?

李一淼:正因为起步早,我积累了不少AI辅助设计的实战经验。后来一些国企邀请我去做分享和培训,我便开始对外开设AI创作讲座与课程。有一次,我和93号博物馆的馆长交流,他们深耕北京大栅栏地区,我于是萌生了一个想法:能否换一种形式?先带领大家实地研学,走访大栅栏的几条重要线路,比如杨梅竹斜街、琉璃厂、老字号等,然后再回到工作坊,由我引导大家用AI进行创作。

高飞:为什么一定要先实地走访,再回来创作?

李一淼:这源于我多年做文旅的经验。我一直认为,一次完整的旅行体验应该形成一个闭环。你在旅行、体验之后,最好能产出自己的成果,哪怕是一篇日记、一段总结或几张照片。将感受到的东西转化为个人的表达,这才是一个更高级、更完整的体验闭环。

高飞:这种研学活动主要面向哪些人群?

李一淼:我的理念中很重要的一点是“混龄”。这门课并非高深的技术课,只要会用手机、能与AI对话,就可以参与。现在像豆包这类工具体验已经做得很好,老人和孩子都能用它来生成图片和创作。可以说,AI实现了创作工具的平权。它释放了普通人的创作潜能,只要敢想,就有实现的可能。混龄的效果非常奇妙,孩子能观察到长辈的关注点和经验,老人也能接触到孩子新鲜的视角和年轻文化。这让老人感到鲜活,觉得自己并未与时代脱节。

我特别看重SEL,也就是社会情感学习。在一些教育理念前沿的地区,孩子从小学习如何表达情绪、与他人进行情感沟通,但这在国内尚未得到足够重视。当下许多孩子出现抑郁等问题,与环境单一、社会关系单调不无关系。一个孩子的成长,需要从与不同人的交往中获得心理支撑、经验教训和自我成长。因此,我希望研学发生在真实的社区里,让老人、孩子和不同年龄层的人交流生命经验,同时也增强他们对社区的归属感和凝聚力。

高飞:参与者都是社区里面的人吗?

李一淼:各种背景的都有。我参与过一些城市更新项目。很多更新之所以不成功,是因为人们失去了对那个地方的归属感和记忆。更新过程抹去了街区最有灵魂的东西,全部换成新的,结果大家觉得“根”没了。这与我后来做口述家族史,在逻辑上是相通的。

记忆与传承:AI时代的口述史

高飞:说到口述家族史,什么是口述史?为什么家族口述史如此重要?

李一淼:口述史本身是一个专业学科。我想做这件事,源于个人经历。刚回国时,父亲第一次带我去给爷爷扫墓。因为祖辈去世早,我从小没和他们一起生活,对他们的经历非常陌生。站在墓前的那一刻,我内心突然强烈地想知道他们生前的故事,那颗种子就在那时埋下了。

高飞:具体怎么做呢?

李一淼:过去做一个口述史项目,可能需要一个团队,花费数万元。现在借助AI工具,一天甚至几个小时就能完成。AI在工具效率上提升巨大,比如录音转写、内容总结、文字整理,甚至可以生成连环画、视频等多种形式。另一方面,AI也能在采访环节帮助普通人,比如生成采访问题清单。我现在致力于口述史的普及推广,也开发了相关的AI工具。

但必须注意,AI没有生命体验。口述史常常涉及家庭内部的隐痛、创伤与痛苦记忆。这时,采访者需要捕捉许多细微的情感信号。AI可以分析文字,却无法替代线下面对面连接所产生的信任感、共情以及对沉默、情绪变化的敏锐感知。这些多是隐性知识,很难完全用语言传递。

人文视角下的AI:工具与自我

高飞:如果从人文视角给AI下一个定义,你会怎么说?

李一淼:我认为AI是工具,是帮助我们成为更好自己的工具。我们应该借助它,让自己变得更具思考力、同理心和创造力。它不能替代我们,不能成为我们的创作者、沟通者和思考主体。

高飞:但也有人担心AI会取代文科生,甚至取代很多人的工作。你有这种忧虑吗?

李一淼:我认为这必然会发生。AI像一个潘多拉魔盒,当它的智能远超人类时,人类想完全控制它,恐怕很难。但这是更宏大的命题。作为普通个体,我更关心未来十几年里,我们如何与AI共处,如何安顿好自己,在这个时代保持从容,继续做感兴趣的事。我现在所做的,正是通过课程、活动和体验,帮助人们回归自我,找到自身的意义与方向。

高飞:最后一个问题,你作为“OPC”被注意到,你如何理解“OPC”这件事?

李一淼:当你真正投身于自己热爱的事情时,会爆发出强烈的主观能动性。你会主动链接他人,推广自己。我有一个观念:每个人其实都是一个“离线的AI”。你过去所有的经历、家庭、记忆、教育和生命体验,共同塑造了一个独一无二的“模型”。所以,当你持续追随热爱,最终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时,你的独特性自然会显现出来。

高飞:但如果外部评价没有给予正反馈怎么办?

李一淼:这确实不容易,是一个需要修炼的过程。工业时代,许多人的身份感和意义感被外在评价体系所牵引。比如职业标签、公司头衔,这些标签构成了他人对你的判断,也常常成为你自我认同的来源。但AI时代到来后,这些外在标签可能会被逐渐淡化。到那时,你自己在哪里?你的意义何在?这可能比失业是更大的危机。因此,我现在做的事情,某种意义上也是在为那个时刻做准备:帮助人们重新回归自我,发现属于自己的意义。

高飞:AI时代,或许更重要的是,我们要把人重新放回生态链中审视,每个个体都有其不可替代的独特价值。感谢李一淼老师做客《原点Talk》,我们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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