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首页 >浪姐已成中女斗兽场
发布于2026-04-23 阅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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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娱有个话题,始终处于一种“想说又懒得说”的微妙境地,那便是《乘风破浪的姐姐》。
坦白讲,这个IP自诞生之初,其核心设定就值得玩味。将“30+”与“女团选秀”强行捆绑,堪称全球首创。但一个模式此前无人涉足,未必是旁人缺乏创意,更可能因为它本身逻辑就存在硬伤。试想,让一群成熟女性去角逐唱跳舞台,这个起初颇具争议的框架,历经七季竟演变成了一种“传统”,这本身就已足够荒诞。更不必说,反复强调“30+”这个概念并将其神圣化,无形中默认了现实生活里这个年龄是“非常态”的。难道女性一到三十岁,就必须参与一场“满30减30”的青春赎回仪式吗?这些矛盾点,本就值得深入剖析。
然而,批评的声音有时会陷入另一种困境:作为一个关注女性议题的观察者,去指摘一档以“姐姐”为名的节目,似乎显得不够“整治正确”。人们总期待对这类节目抱以更多宽容与观察的耐心。直到第七季,一个事实已无比清晰:《浪姐》的核心,早已与“女性”本身无关。它如今更像一个消费女性故事的真人秀容器,仅此而已。
第七季一公舞台后,最大的舆论风波莫过于维妮娜的淘汰。事件本身并不复杂:她所在的团队全开麦、零失误,最终获得824票,却输给了被观众戏称为“幼儿园文艺汇演”的另一组,后者拿到了857票。明眼人都看得出,后者的优势并非舞台表现,而是成员更高的国民度。最终,维妮娜以301票遗憾离场。她在直播中那句“我不知道这个舞台上的评分标准是什么”,后来在正片中被悄然剪去。

《乘风2026》
甚至连晋级的选手都感到意难平。隔壁团的陶昕然当场表示:“不尽如人意的结果不是我们的原因。”这话听起来,可不像是对赛制心服口服的样子。
回头看看那支“高人气”队伍:王濛、李小冉、唐艺昕。一位是观众缘极佳的运动员,两位是有热播剧傍身的知名演员。相比之下,维妮娜的团队则显得“星光黯淡”:庄法是外国面孔,参赛前几乎无人知晓;维妮娜虽出身央视,却是自己递了三年简历才获邀;江语晨作为歌手曾有知名度,但节目期间最大的新闻竟是前夫欲与其对簿公堂。两组人马同台竞技,即便前者舞台确有瑕疵,但“成年人翻车”至少还有成年人的体面,而“幼儿园汇演”式的呈现能胜出,除非比的本来就不是舞台实力,而是人气高低。

《乘风2026》
或许有人会说,综艺而已,何必较真?但请注意节目的自我定位:竞演综艺。在演技类综艺中,业务能力是硬通货,这已是共识。为何到了《浪姐》,标准就悄然滑向了“国民度”比拼?更关键的是,当比赛走到这一步,便与“姐姐”们的舞台表现关系不大了,它迅速退行至内娱最原始的“流量鄙视链”——谁红,谁就赢。一档当年高举“让女性发光”旗帜的节目,办到第七季,却落入了行业最陈腐的窠臼,也难怪B站上一众UP主会集体发声,表达不满了。

(图源:B站)
其实,这种偏离早有端倪。早在2024年,就有媒体指出,《浪姐》奉行的是一种“市场化女性主义”,让姐姐们的真实自我失焦,转而用“冻龄女团”式的消费赋权叙事来包装所谓的女性力量。姐姐们,从未获得真正的身份表达空间。亦有评论犀利点出,当成团仅剩象征意义,这条路便失去了终极目的地,所谓的“乘风破浪”,不过是在浅水区嬉戏。
如果说前几季的《浪姐》尚且困在“必须唱跳”的刻板叙事里循环,那么这一季,它干脆变成了姐姐们“作困兽之斗”的透明容器:江语晨录节目期间遭遇官司,实力虽弱却因某种“道德资本”留下;萧蔷和陶昕然被弹幕称为“老鼠屎”,赢了比赛却输了口碑;拿到最高分的乌兰图雅组,内心深知“德不配位”,在镜头前反而讷讷无言;全场笑得最开怀的,恐怕是主持人谢娜。列举这些并非指责姐姐们,而是想说明,这一季看似有输赢,实则没有真正的赢家——除了节目组。因为除了“自己人”,多数参与其中的女性,都难免显得有些“冤种”。

《乘风2026》
回顾2020年,《浪姐》诞生于国内选秀余温尚存、而成熟女性艺人缺乏展示舞台的节点。彼时,公共话语中女性叙事存在空白,男性主导的综艺却遍地开花。因此,即便它仍将女性置于“女团”这个被凝视的传统框架内,其创新意义仍不容否认——它至少为女艺人与女性观众,提供了一个情感共振的“想象共同体”。
然而,随后几年是国内女性意识快速觉醒的时期,各类女性KOL不断涌现。反观《浪姐》,却依然固守着“唱跳女团”的单一叙事,仿佛陷入一种鬼打墙式的自我证明:要成为“乘风破浪的姐姐”,就必须修炼唱跳。可问题是,“偶像练习生”的模式都已成明日黄花,为何姐姐们还必须来《浪姐》唱跳?同样是李小冉,她在旅行综艺里与刘晓庆的互动就显得自然得多——因为观众无需再看一位四十多岁的女明星勉强“装嫩”。这个大染缸里的女明星,怎么可能毫无瑕疵?

《一路繁花》
当其他平台的创作者们已经开始坦然讨论家暴、月经、物化经历等深刻议题时,我们不禁要问:在2026年的今天,让姐姐们在一档综艺里继续比拼唱跳,究竟意味着什么?不冻龄就不是姐姐了吗?没有可供观赏的舞台价值,就不能展现魅力了吗?如果答案都是肯定的,那么这究竟是“内娱女子再就业”,还是一场大型的、“服美役”并美其名曰“乘风破浪”的集体行为艺术?
话说回来,或许节目组也察觉了这套叙事难以为继,于是开始主动“制造风浪”。第一季时,节目至少还有些真实的张力——宁静是真的不想成团,黄圣依是真的不会跳舞,她们对形式本身的抵抗,就是最鲜活的内容。那时的“风浪”虽小,却源于姐姐们自身的特质。

《乘风破浪的姐姐第一季》
到了第七季,“风浪”的人工痕迹已难以掩饰:直播事故、评分机制不透明、维妮娜淘汰引发的争议,甚至直播取消、观众投诉……连“翻车”本身都成了预设的话题素材。姐姐们在节目中经历的所有困境、委屈、逆袭,几乎全是节目规则一手导演的。她们并非在“乘风破浪”,而是在节目组搭建好的水池里,被按下去又拉起来,然后被告知观众:看,她们多坚强。但这所谓的风浪,姐姐们本不必经历。这无异于“没苦硬吃”。
《乘风2026》
那么,姐姐们为何还要来“吃这个苦”?难道上个旅行综艺,有年轻嘉宾相伴左右当“地勤”,不轻松惬意吗?她们的选择恰恰说明了一个残酷现实:能让她们舒适、自在展现自我的渠道,实在太少了。
喜剧或脱口秀固然犀利,但对文化底蕴和表达技巧要求极高,更需要极大的自我暴露勇气——这对艺人而言门槛过高。即便是那些颇有“宫斗”嫌疑的旅行综艺,能参与的名额也极其有限,有时甚至沦为“奶新人”的陪衬,姐姐们依然投靠无门。而《浪姐》每次能吸纳三十余位女艺人,量大管饱,加上IP知名度高,似乎就成了那个“最不坏”的选择。必须认清一点:《浪姐》能活到第七季,并非因为它做得有多好,而是因为根本没有能与之抗衡的竞品。

这恰恰揭示了问题不只在于《浪姐》本身,更在于整个行业对女性综艺想象力的极度匮乏。七年了,市场上反复使用的只有《浪姐》这一个模板。没有人去开发第二、第三种能够承载成熟女性表达的大型容器。姐姐们“无处可去”本身就是最大的行业症结,而《浪姐》垄断这一生态位长达七年,反而让整个行业更安于现状,懒于思考新的可能性。
走到第七个年头,《浪姐》还剩下什么?豆瓣评分从第一季的6.8分一路跌至第六季的5.3分;“选女团”早已是缘木求鱼;甚至连广告投放都不再精准。节目赞助商从巅峰时期的15家锐减至5家;直播观看量9000万,录播播放量仅1500万,数据落差巨大。从第三季开始,“姐姐”二字已从节目副标题中消失。《浪姐》从一个标榜女性高光的舞台,蜕变为一个竭力讨好流量、充满算计的“斗兽场”。但如今的观众,真的喜欢看“把人摁进水里”的戏码吗?若真如此,短剧、漫剧中有的是更极致的冲突,何必打开一集动辄上百分钟的长综艺?观众或许早已疲惫:我们真的不想再看中年女性“没苦硬吃”了。

(图源:豆瓣)
与其说是观众抛弃了《浪姐》,不如说是《浪姐》先背叛了自己的初心。作为一个女性向IP,它是否还记得吴梦知时代那些动人的文案?“女人,从母亲开始,就是我们一生中最早记得和最后忘却的名字。三十岁以后,人生的见证者越来越少,但还可以自我见证。”如今,姐姐们还能在这个舞台上“见证”什么?见证人气碾压实力,还是剧本制造的风浪?
作为初代女性综艺IP,《浪姐》或许已完成其历史使命。2026年,女性的表达早已不缺乏容器——脱口秀、播客、小红书,处处都是阵地。但女艺人获得高质量曝光的机会,确实仍缺乏替代品。然而,这并非《浪姐》必须存在的理由,这恰恰是整个行业欠女性的一笔债——是时候开发新的“剧本”,搭建更广阔的舞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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