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多名员工公开声援CEO奥尔特曼，证实其乐于听取不同意见

先说说最近OpenAI内部的一波舆论战。CEO萨姆·奥尔特曼以往给人的印象是那种“独断专行”的科技领袖，尤其2024年那场罢免风波后，不少人觉得他听不进批评。但最近，OpenAI多名员工公开站出来为他说话，画风完全不一样了。

后训练前沿团队联席负责人埃里克·米切尔直接写了篇长文，说自己入职OpenAI的前六个月里，就当面跟奥尔特曼吵过架——不是那种客客气气的提意见，而是真的反驳、纠正，甚至直接表达对管理层的不满。结果呢？米切尔描述，奥尔特曼每次都是抱着好奇和开放的态度去听，有时候甚至愿意退让。这跟外界流传的“报复文化”完全相反。

事情起因是OpenAI人工智能产品负责人尼克·休伯发了一条后来删掉的帖子。他提到自己面试时，有面试官要求他用数据验证一个据称是奥尔特曼持有的观点。这条帖子引发了一连串回应。米切尔在回复中强调，所谓“员工因坦率批评领导层而遭到报复”的说法，根本不符合事实。

两名前员工也跑来评论区站台。加布里埃尔·彼得松曾在OpenAI和Midjourney做研究员，后来自己创业，他说：“我可以证实，萨姆确实非常愿意接受意见。”4月刚离职的德普则补充：“无论这种做法最终是好是坏，OpenAI都对内部异议和批评表现出了非同寻常的包容。”

OpenAI研究员布兰登·麦金齐说得更直白：自己从不避讳向奥尔特曼及其他领导层提批评意见，关键是他们不仅愿意听，还会极其认真地对待，并真正采取行动。他甚至把这点列为OpenAI最突出的优势之一。

这个现象其实有数据支撑。2024年的一项研究发现，员工能公开提出批评，并且让批评意见在整个工作场所得到讨论，会显著增强心理安全感。换句话说，OpenAI这种“吵架文化”可能正是它保持活力的原因。

当然，奥尔特曼的领导方式一直备受争议。2024年他被董事会短暂罢免时，官方理由是“在沟通中并非一直坦诚”。后来他在与埃隆·马斯克的诉讼中又强调：“我相信自己是一名诚实、值得信赖的商人。”两边的说法摆在一起，确实耐人寻味。

不过，愿意直面批评的员工不止上述几位。负责Codex编程工具的维克托·努涅斯写道，公司每天玩梗和展开艰难对话的次数多得惊人，但所有人都会认真面对并积极参与。他感慨，OpenAI虽然专注人工智能和自动化，企业文化却“再有人情味不过”。

这大概是这场舆论战最值得玩味的地方：一个被外界贴上“强硬”标签的CEO，手下员工却用“包容”“开放”“人情味”来形容他。究竟是公关策略，还是真实面貌？至少从这些一线员工的描述来看，OpenAI内部对批评的接纳程度，远比外界想象的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