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彦宏：AI时代度量衡可能是日活智能体数，词元不一定代表终局

在5月13日的百度AI开发者大会开幕式上，百度创始人李彦宏抛出了一个引人深思的观点：AI时代，或许需要一套全新的“度量衡”。他提出，这个关键指标可能是“日活智能体数”（Daily Active Agents，简称DAA），以此对标移动互联网时代的黄金标准——“日活用户数”（DAU）。

这背后，是对当前行业评估体系的一次深刻审视。目前，业界普遍将“Token”（词元）消耗量作为衡量AI活跃度的共识指标。但李彦宏点出了其中的关键差异：Token衡量的是成本与投入，而非收益与产出。换句话说，它告诉你“烧”了多少燃料，却没说明车跑了多远、运了多少货。

“当人类进入智能体时代，”李彦宏阐述道，“衡量一个平台和生态是否繁荣，更应该关注DAA这个指标。核心是看有多少智能体在真正为人类‘干活’，并交付实际结果。这比单纯计算无谓的Token消耗，显然更接近价值创造的本质。”

这里提到的Token，是大模型处理信息的最小单元。根据《全国数据资源调查报告（2025年）》的数据，全国日均词元调用量在2025年从年初的超万亿一路飙升至年末的100万亿，呈现惊人的指数级增长，全年累计调用量高达约21100万亿。数据增长的曲线固然陡峭，但李彦宏的思考显然指向了下一个问题：如此庞大的投入，最终转化成了什么？

他的视野投向了更远的未来。当一个人开始拥有多个智能体，一个企业部署成百上千个智能体时，一个庞大的、自主协作的智能体网络就将形成。这对企业而言，意味着近乎无限的“数字员工”供给。

“智能体就是你的数字员工，理论上，你想招多少都可以。”李彦宏直言，“因此，每一位企业CEO都需要认真思考自己的‘智能体优先策略’是什么。关键在于，如何通过人与智能体的共同进化，将整个组织锻造为AI时代的新型组织。”

为此，他针对智能体时代的组织进化，提出了四点核心思考：更多授权，更少管控；更快对齐，更少层级；更高人才密度，更少人海战术；更多任务导向，更少僵化分工。其结论清晰而有力：唯有那些敢于打破惯性、持续进行自我重塑的企业，才有可能穿越技术周期，建立起全新的竞争优势。

本次大会的主题“自我进化”，恰好概括了这场变革的三个维度：一是智能体自身的进化，从被动响应走向主动学习和执行；二是人类个体的进化，从普通个体迈向善于与AI共存的“超级个体”；三是企业组织的进化，从传统的人与人协作，升级为“人与智能体混合编队”的超级组织。

将视角拉回百度自身，李彦宏将AI定义为不仅仅是模型，更是“系统”和“新一代计算机”。作为平台型公司，百度为支撑智能体应用的爆发，已经构建起“芯云模体”的全栈能力。其逻辑在于，整个底层基础设施必须为智能体这个全新的“行动主体”重新设计，以方便其高效调用资源。

就在大会前夕，百度发布了新一代大模型文心大模型5.1，并已在百度千帆模型广场和文心一言平台同步上线。而在资本市场层面，百度持股57.67%的昆仑芯科技已启动科创板IPO辅导，由中金公司担任辅导机构。据澎湃新闻从知情人士处了解，昆仑芯同时也在正常推进其港股上市进程。

从提出新的行业度量衡，到勾勒组织进化路径，再到夯实底层技术栈，百度正在描绘一幅以“智能体”为核心的AI生态蓝图。这场进化，关乎技术，更关乎我们如何重新定义价值、组织与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