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IC 2026大咖论“词元”：Token时代到来

2026世界人工智能大会刚刚落幕，但一个信号正在行业内持续发酵——Token经济，正式从幕后走向台前。本届大会首次将“Token经济”设为核心议题，不少企业一上来就打出了“Token工厂”的旗号。Token，这个原本只是AI大模型处理文本时的基本计量单位，正加速从技术指标演变为产业的核心生产要素，甚至成为新的商业范式。

每一次用户向AI提问、写代码，背后都是Token在消耗。围绕这一话题，多位嘉宾在大会上分享了观点，以下是对主要发言内容的梳理。

中国工程院院士、清华大学教授郑纬民的观点很直接：智能体时代真正稀缺的，不只是芯片，而是稳定、低成本、高等级地产出Token的系统能力。Token正从技术指标变为产业核心生产要素，推理系统也从单机优化，走向分布式、缓存化、异构化、服务化。异构PD分离与PrfaaS，本质上是在重新设计Token的生产线——让不同硬件承担最擅长的阶段，让KVCache成为可管理、可复用、可调度的核心资源，最终把更多算力转化为更便宜、更稳定、更高等级的Token产能。当前AI算力主要用于推理，需求非常旺盛，基于异构PD分离的大模型推理系统可以运行在算力网上，给算力网应用带来很大的机会。另外，词元出海需要满足三个条件：一是高质量大模型，二是能生产高质量词元的词元工厂，三是电费价格合适。

国家发展改革委能源研究所能源系统中心副主任刘坚则从能源视角切入。他表示，Token工厂及其产出的Token产品具有多重价值属性，其价值链底层是电力，中层是算力，上层叠加模型能力。部分提供Token服务的厂商会根据时段调整价格，这与电力市场的分时定价机制高度相似；而Token的绿色属性也取决于上游电力来源。一千瓦时电力的容量价值相对明确，但不同模型生成的Token价值差异悬殊。电力负荷调节的技术路径相对清晰，但算力与Token的价值维度更为多元，其调度优化需要统筹更多复杂因素。由此，这一产业未来的核心竞争力，将指向谁能提供更清洁、更低成本、更灵活的Token服务。

中国联通董事长董昕表示，要落实“人工智能+”与“模数共振”行动，深化5G、AI与工业互联网的融合应用，助力制造业高端化、智能化、绿色化发展。具体路径有三：一是筑牢先进的算网底座，落实“六张网”部署，构建“Agent+Token+AI云”的算力经营新模式，建强新一代通信网和算力网；二是共拓鲜活的应用场景，持续强化“数据供给—模型迭代—场景赋能”循环，探索具身智能、群体智能等前沿领域，让Token为企业创造更大价值；三是构建友好的产业生态，共建合作生态，共享Token发展红利。

中国电信董事长柯瑞文指出，中国电信全面实施云改数转智惠战略，打造“算力、平台、数据、模型、应用”五位一体智能云体系，构建“L”型布局，为客户提供优质、安全、普惠的一体化智能服务。五位一体智能云体系就是Token经营体系，Token经营的本质，就是为客户提供AI服务。

燧原科技创始人、董事长、CEO赵立东分享道，Token时代全面到来，行业关注重心从“算力规模”转向“Token价值”。Token正成为AI产业的价值载体与计价单位，客户不再单纯为硬件成本付费，而是以Token生成效率与交付质量为核心评判标准。这要求我们必须从系统级、架构级层面优化算力综合成本，更好支撑Token经济发展。

信弘ZENTEK AI Lab负责人邓崇治提出，Token不应仅作为技术名词，可从计量单位、容量商品、经营对象三个维度界定其商业内涵，将Token构建为具备生产、计量、定价、审计等全流程管理属性的可治理资产。当Token具备了计量、定价与治理的完整属性，从算力到Token的价值链条便真正得以贯通。

曦望Sunrise董事长徐冰观察到，当前市场已开始大规模为顶尖大模型付费，不少用户每月在模型上的支出达上千元，甚至频繁耗尽Token额度。放在一年前，这样的市场需求完全不存在，今年才是大众真正认可Token商业价值的元年。Token的买单主体从人切换到Agent，改变了需求的计算方式。但Agent数量超过人类只是表象，真正的经济拐点，是Agent的工作小时数超过人类的工作小时数。推理需求由Agent数量、活跃时长、行动步骤、每步Token与验证重试倍数五个变量连乘决定，呈指数叠加式增长。

PPIO联合创始人兼CEO姚欣提出一个公式：Agent生产力=Token智能密度×Agent Loop时长。其中，Token智能密度决定了Agent每一步决策的质量上限，Agent Loop时长决定了Agent能持续运行多久、完成多复杂的任务。Agent时代最重要的变化，就是“云”的第一客户从人变成了Agent。